而她,进入初中以后,也渐渐叛逆了。
虽然成绩仍然名列前茅,但对母亲不在言听计从,甚至有意识的反抗。
袁叔叔在这方面也和闻阿姨有分歧。
再加上忙于事业,夫妻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闻阿姨就在这时候,患上了抑郁症。
在消极的治疗下,她最终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却不知能用什么话语安慰她,只能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聆听她的叙说。
外婆说她是扫把星,奶奶不乐意,说闻阿姨的抑郁症是矫情,袁叔叔疲于调停,也顾及不到她的感受。
外公是疼爱她的,但是自从闻阿姨去世后,外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话也越来越少,还总是一个人喝闷酒。
“我是扫把星吗?”她脸上带着笑容,眼中的情绪却晦涩难明,“我这样的人,没有人会喜欢吧。”
“胡说。你是我的幸运星啊。”我把她的身体搂进怀里,在她背后轻轻拍打安抚着,“你不能太在意他们的看法,有的时候他们就是不可理喻。你说城门楼子,他们说胯骨轴子;你说你过去常杀人,他们问你长沙哪里人。”
她被我的骚话逗得扑哧一笑,道:“谐音梗,扣钱。”
我看着她阳光般的笑颜,道:“如果是为了你,扣钱也无妨。”
“我值得吗?”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丝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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