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够就这样和黄萍一起赤裸相拥着死去,此生亦当满足矣!
我于是恍然顿悟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崇高境界!
心里还忽然生出了《孔雀东南飞》里焦仲卿与刘兰芝化身鸳鸯的浪漫与悲壮!
“啪——”
屁股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哎——魏云,要死啊你!还不给我起来!”
兰华英说着就伸手抱住我的一条腿使劲地想把我从黄萍身上拉开,可是娇小无力的她如何拉得动70多公斤的我呢,图劳地折腾了一阵,累得直喘骂道:“臭魏云,怎么这么重呀?当真是要色不要命了!还不起来?”
手一松,我的腿便又沉沉地压在了黄萍的大腿上。
受这一压,身下的黄萍轻轻地哼了一声,腰身和大腿懒懒地扭了扭,却被我的身子压着动弹不得,只有手是自由的,挪了挪位置,一只手往上舒展地架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在我的屁股上摸了摸之后便搭在我的腰上,仍旧沉沉地睡着,可能是因为被我压着的缘故,她的呼吸声显得有些重。
兰华英看见黄萍的身子有动静,担心她醒过来就不好办了,便屏着呼吸地一动不动地伏在我身边,良久,见黄萍仍是熟睡不醒,方才放心道:“看来这畅睡晨爽真是名副其实呀!都被色狼开苞破瓜了还睡得那么香的!也好,趁你没醒,赶快把这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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