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该如何说呢。”
“我是以中年书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你就说是我的拜弟,你吩咐他们先去歇息,明早卯辰之交,再来此报到吧。”
费慕鹏笑着点点头,立即疾掠而去。
他掠到倪家前院,立即看见倪虎窘红着脸比手划脚地向一名中年人解说,另有近百人勒马井然而立。
他立即含笑掠到近前拱手,说道:“在下费慕鹏,有劳各位大哥前来帮忙,令牌在此,请。”
那名中年人朝令牌一瞥,立即率众躬身行礼道:“请吩咐。”
“请诸位先去歇息,明早卯辰之交再来此地帮忙。”
“是。”
一阵雷鸣般蹄响及灰尘卷天之后,那百名健汉已经疾驰而去,倪虎咋舌,低声道:“鹏哥,他们是谁呀,你这玩意儿是啥东西呀。”
“他们是神骑帮的人,这面银牌叫做令牌,我吩咐他们明天来当纠察队,免得有人来闹事。”
“谁敢来闹事呀,我那两位舅舅会来参加婚礼哩。”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小心些吧。”
倏听远处传来一句清朗的声音道“不错”,接着是一位白衣年轻俊逸书生自林中弹出,费慕鹏立即一怔。
那书生的身法甚疾,一晃即掠到费慕鹏身前六尺外,他仔细地盯了费慕鹏一阵子,说道:“果然不愧为烟投郎。”
“不敢当,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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