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又有些怀疑道:“我都在这住了三日,也没听说附近有什么‘八大王’出没啊?”
“张大鬍子率主力早走了大半月啦!官军这才大摇大摆地放心前来。”他苦苦一笑:“镇上如今能走路的全跑进山中避难啦!只恨乱世中我偏生还有这个薄店缠身!走又走不开,避又无处避!还不知道怎么活过今晚呢?!”
此时小街上已经大乱,百姓纷纷灰头土脸,弃家而逃。
沐月香忽然问:“怎么很多百姓逃荒时两手空空,不把家中粮食都带走?”
店掌柜就苦笑:“哪有什么粮食啊?前阵子告示又帖出来啦,为了剿灭中原及川陕叛民流寇,今年开始,全国一年又加收200万两的‘剿饷’!哎!”
他摇头长歎道:“风调雨顺的话,一亩地的粮食最多就能卖三、四两银子,却要缴上五两多的苛捐杂税天灾人祸,老百姓还种什么粮食啊?”
我和沐月香对视一眼,急忙从后面拉出马来。
算过房钱,我拥著她跳上马,疾驰而出。
街道上俱是捨家乱窜之人,我不得不勒住缰绳,缓慢前进。
“我们这是去哪啊?”她在我怀裡怯生生的问。
我暗自咬牙道:“你不是要回洛阳家中吗?我送你一程!”
“真的吗?”她又哭了起来:“谢谢你!”
我烦躁地打断她:“别哭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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