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被关押的冬天里我都没有办法洗澡,加上饿得面黄肌瘦,此刻蓬头垢面、形容憔悴犹如一个乞丐一般。
我走近她时,佟姐姐依然没有认出我,还在伸着脖子向牢门口张望。
“佟姐姐……” 我感觉嗓子里堵上了一团棉花,带着哭腔轻轻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那天回家的路上,佟婉如心疼地看着我哭了一路,我也安慰了她一路。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佟婉如家门口时,她的一对泪眼已经哭肿得如桃一般。
佟婉如家中并没有人。
我的父母已经回了福建,佟婉如前些日子获知我的下落时已经第一时间给他们派了电报,估计两位老人近期就会赶回天津。
我依然住在原先的那间屋里,佟婉如已经为我铺好了整洁温暖的被褥。
疲倦已极的我洗漱干净以后就钻进了屋里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我日上三竿起床时,佟婉如已经做好了早饭等我。
吃着早饭,我把这一年多以来的种种经历一一告诉了佟婉如,两个人一直聊到中午。
佟婉如也告诉了我在我失踪的这一年间发生的事。
我在海上失踪不见之后。
父母和燕儿都急疯了。
父母和韩家花了很多钱,四处托人打听我的消息。
后来从一个来远舰上的人处得知我带着一艘来远舰的小艇去救人了,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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