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边说边晃动着大腿,如果不是因为插在中间的双手挡着,那里的春光就要外泄了。
“看来你当时的感觉很复杂,”高平手上的动作在加快,接着问道,“你现在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而且我注意到你现在连阴毛都剃掉了。”
“现在这样不知道呢,”她调皮地说道,看来张兰并不知道我和高平刚才旁观过她被视奸。
她接着说道,“因为这样坐着没法露出呢。阴毛被剃的时候,虽然被暴露给化妆师,可老担心自己被割到,所以也没有多想。”
“那你为何不试一下呢,”我听见高平这样诱导张兰,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张兰捂嘴轻笑了一声,略微琢磨了一下身下宽大的单人沙发,就把身体向后仰倒,抬起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把光溜溜的阴户敞开,却用双手捂在那里,笑嘻嘻地说道,“老实说这么坐虽然不雅观,可比刚才那样舒服多了。小时候这样坐着,我妈要教训我不像个女孩子了。以前还不太懂,后来知道女性要夹紧自己才够矜持。”
“你这样捂着,怎么能体会被男性直视性器的感觉呢,”高平也笑嘻嘻地劝道。
“先等等,”张兰闭上了眼睛,把头向后仰起,“让我先感受一下这种坐姿。平时穿着衣服正襟危坐时,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脸、手脚外,好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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