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竟然就是曾经与我和冯老板共处过一室的那个男人,他完好的头颅正搭在浴缸的边缘上,惨白的脸上倒也没沾上什么血迹,反而像是睡着了似的。
我惊恐地扭动着身体本能地想呼喊救命,才发现嘴巴被一层胶带封住了。
那个一直低头看着我的人,想安慰我似的冲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旁边的一个不锈钢架子上拿出一个实验室装试剂的那种小玻璃瓶,在一个肮脏的毛巾上撒了一点,然后弯下腰想把毛巾盖在我的口鼻上。
我奋力地扭动着头,想躲开毛巾,但是在浴缸狭小的空间里最后还是被毛巾捂在脸上,吸入了一股在张兰家闻过的气味。
忽然间,我浑身的肌肉变得松弛而轻松,心脏跳得又慢又沉,意识似乎想慢慢摆脱我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我小腹处的塑料保鲜膜,然后有一只手拿住我腿间累累坠坠的那堆玩意儿拎了起来。
我能感到凉凉的橡胶手套蹭着我阴囊的皮肤,接着是冰凉的刀锋碰上了我的那根玩意儿。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而且还会被阉割和破膛开肚。
如果我的生殖器现在被切下,一定会被老虎的人烹制成食物喂给我的女人。
我无力地乞求上苍那个人千万别是馨怡,或是王莹。
如果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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