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张兰会不会让高平最终侵入,黑暗中的我伸手掏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轻轻的套弄着,似乎这样才能好受些。
一个小时快过去了,张兰还没有出来。
张兰的肉体被高平侵入,已渐由焦虑的猜想转变为无情的事实。
难道高平一直在持续侵犯着张兰吗,这么长时间里他会不会变换着各种体位享受着张兰的肉体呢。
当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我唯一能揣测的只剩下张兰到底这一晚被高平干了几次。
闷热的房间里,两个裹满汗水和体液的肉体沉浸在极尽淫荡的气氛里,一次次交缠在一起的情景,让我不可遏制地喷射了。
已经10点多了,户外纳凉的人们都纷纷回家了,一扇扇原来亮着灯的窗户也黑了下来,已经很久没人进出单元门了。
我正等得越来越焦躁,忽然间看见高平一个人从单元门走出来,还推着一辆自行车。
他在单元门口站着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就跨坐到车座上,脚点着地做出随时准备开始骑行的姿势看着楼门里面。
我正纳闷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哗哗的溅在水泥地上的水声。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单元楼门里发生的一幕,但从高平脸上淫邪的微笑,和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看的神情,我全身被一阵羞耻袭过,心好象被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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