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沏了一壶芬芳扑鼻的热茶，给我和她各倒了一杯，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拿了一杯，爬到沙发上斜倚在我的怀里。
“你和馨怡也这样吗，”她忽然开口问我。
“什么，”我一下没明白。
“就象你这次和上次那样，”王莹呷了一口茶装着很自然地问。
“原来也不是，但是最近……”我试图想解释一下。
“我是不是分泌的不够，你进不去啊，”王莹和我开始不懂装懂地讨论起技术问题了，“你要先刺激我的。”
我心里暗笑，就你那点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东西还跟我卖弄。
“你和馨怡是不是经常做啊，”王莹继续打听着。
“一个礼拜一次吧，”我随口说着，看到王莹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想她是不是认为太少了，马上改口说，“有的时候两三次。”
“这么多，”王莹吃惊地合不拢嘴，“馨怡真是幸福死了。”
我心中暗想我原来在大学里时，和张兰有时一天都不止三次呢。
由此一下想到了张兰，我显得有点不自然。
“我们几个月才两次，”王莹忽然生气起来，“你对我太不好了。”
“不是不是，我最近有点状态不对，”我非常抱歉地说，想着这仅有的两次又是这么差强人意。
“还是夫妻好啊，我这算什么呢，”王莹看着手里冒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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