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让进屋子,问我干嘛。
我说我找老虎,敲门没人开门,不知道他在不在。
他说这哥们一准躲房间里酣畅着呢,要不你从我们阳台爬过去瞧瞧。
我说我正是这个意思,一边就往阳台上走。
“老虎怎么也是你们兄弟,你们多少也帮帮他嘛,前两天去动同寝室一家伙的人体杂志,还被人动手打了。成天拿本地摊买的破字书乱撸,连个女人影都见不着,千万别再憋出什么病来。”
他在我身后故意说给我听。
我这才知道老虎最近还被人打过,怪不得这两天见他总是萎靡不振的。
我轻轻翻进老虎寝室的阳台,透过窗户看见老虎在房门背后的下铺自己的床上平躺着。
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下半身精赤条条的,另一只手上下快速套弄着一个黑红的丑陋玩意儿。
我推了一下阳台门,发现没插上,于是拉开门一下子冲进了屋子。
老虎的反应也很迅速,他一把扔了杂志,伸手飞快地把身边的毛巾被拉过来盖在身上,一边扭头看谁进来了。
我快步走到老虎床前,一把掀开他身上的毛巾被。
老虎吓的用双手飞快地捂住还翘在那儿的玩意儿,一侧身面朝墙壁,却忘了他的光屁股正对着我。
我捡起地上的杂志,是一本地摊上销售的什么文艺,里面以中篇小说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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