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啜饮嘉羚温咸的爱液之余,我的舌头还不时顶着、舔着她那个洗得香喷喷的小屁眼,弄得嘉羚又羞又爽地直叫。
“不……不要……嗯……乱乱舔……嗯……哟……嗯……人家……不……受不了……啊……啊……啊……”
我听话的将舌头从嘉羚的菊花穴那儿移开,她却越呻吟越大声了:“呀……啊……嗯……不……不行……受不了……”
奇怪了,不要我舔后庭小花,为什么也不要我舔这里哩?
大概是嘉羚又在言不由衷吧?
这么想着,我便不理会嘉羚的呼声,继续我的攻势:鼓动着舌尖、有时拍击、有时抵触地拨弄着她藏在小笠里面的阴核,三五时还探进她被我拨开的殷红泉源中,采食着她满溢的浆汁,不但是我口腔中充满了她爱液的滋味,连我的脸上都湿淋淋、热呼呼的,嘉羚光滑丰嫩的阴阜、甚至大腿根上也都反映着晶莹的水光,嘉羚还是在大呼小叫地呻吟、连舔拭我的肉棒都忽略了:“呀……啊……老……老公……不……不行……啦……嗯……停……停一下……哥哥……不……啊……不要……我……不要……了……”
不要老公?
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大大地分开她紧狭的小穴,用舌头更加卖力的探入搅动,然后突然……“啊……”
我禁不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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