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哦……我……姐姐……不……嗯……不会讲……嗯……你……用看的……哦……喔……”
令仪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阴唇,随着她缓缓的揉弄而发出了汨汨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红艳湿濡的阴肉,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叠合夹着一线窄窄的肉缝。
我无法将视线移开地瞪着令仪:“令仪姐姐,你真的会想到我?”
令仪将白细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小阴唇顶端的小肉笠,边揉边按着那因硬挺而不时探出头来的粉红阴核,她那未施蔻丹的指甲被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嗯……有啊……常常……好……好想乖弟弟……每次……喔……喔……都害人家……唔……自己……解……解决……嗯……很……不好……哼……很……空虚……”
令仪的眼神涣散,言语渐失伦次,我也再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把长裤脱到膝间,只见令仪重新聚焦似的盯着我高高撑起的内裤,和“帐篷”上湿湿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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