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晚上令仪姐送来了一锅上好的火腿鸡汤:“小罗,我实在应该好好谢你……”
“哎!令仪姐,你那么客套干什么?厝边嘛!当然要互相照料啊!”
“哎!小罗,你实在很照顾我们母女。嘉嘉她爸爸常没有在家,若没有你帮忙……”
说着,她竟捂住脸,伤心地哭了。
“令仪姐!”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帕递给她,她却依到我怀里来了,我也只好伸手环住她肩膀,无言地轻拍着她的背……
“哦……真丢脸!又……我该回去了。”
她起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仍然目瞪口呆的我娇羞地笑了:“小罗,以后叫我令仪就好,别再‘姐’啦……”
随着孩子们的长大,补习班里学生越来越少。
正好我也接了几家公司的特约案子,英文教学的型式,也就改成了时间运用比较灵活的各别家教。
嘉羚仍然是我最忠实的学生,而她的妈妈令仪,也成为对我最热络的家长:原本对任何人都因为害羞内向不太深交的令仪,在嘉羚上国三的那一年,居然常找我聊聊。
更因为那一年我花了特别多的时间帮嘉羚准备考高中大大减少了性爱,令仪常会端了一些好菜来我家,给我们“进补”……
当嘉羚如愿地穿上了g色制服我想最好别明说出来,不过不是军校时,令仪和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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