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和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僵硬,妮芙丝依然保持了安静,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白天晾干了的睡衣正搁在充当床垫的秸秆上,龙女伸手将它拿起,便准备再度无声地离开。
然后,她便僵在了原地。
这件由管家提供的睡裙上,正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腥臭味。
借着月光,妮芙丝清晰地看见手中轻薄的布料上糊着一大团肮脏的泥土。
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定是晾干取下之后才被弄上去的。
可不能再穿这个去侍寝了!
来不及细想,她赶紧执行备用方案,准备从包裹中取出自己穿到城堡里来的那件女仆裙。
只是,当龙女向包裹中探手的瞬间,在布料上触摸到的却仍然是某种令人心生不妙的粘稠感。
她拿出了这件黑白色的服饰,上面沾满了某种汤汁——如果说睡裙上的泥渍会有万一的可能是自己在收衣服时沾上的话,那眼前的脏污就绝不可能是从没将这套衣服拿出来过的自己造成的。
“……”
她感到了寒意。
转身望去,小屋内的奴隶们似乎都在美梦之中,黑暗的室内除了连绵的呼吸声之外没有任何杂音。
但妮芙丝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好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她感到自己似乎正浸没在深沉的恶意之中,手中象征着攀高结贵的衣裙都被留下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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