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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妮芙丝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天亮时分了。
她睡得相当安稳,卧室的大床毕竟要比帐篷舒适太多了。
自从离开圣都以来,少女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得这么香过。
只不过,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明明是要侍寝,结果却在新主人的房间里睡得像个死猪,这毫无疑问是女奴不该有的不检点行为。
要是被管家西德林知道了,肯定会挨骂的吧。
……管他呢。
妮芙丝并没有为此困扰太久。
仔细一想,这其实是冬神的问题啊。
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到房间里来,就连离开时忘记关上的房门都还大开着,这种情况下若是责怪自己一个女奴没有熬夜也太过不人性化了。
再说,既然没有其他人来过这一层,谁又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呢?
她心安理得地起了床,脱下睡衣换上了自己的那身黑白色的女仆服。
随着意识清醒起来,沉睡了一整晚的肚子也再度彰显了存在感,抗议着被忽视了一天的刻薄对待。
虽然很在意冬神昨天晚上离开房间之后一整夜都做了什么,但是……这种事情等吃了早饭以后再想吧。
城堡的三楼静悄悄的,妮芙丝迈着轻巧的步伐下了楼。
室内依旧没什么声音,埃拉里昂似乎已经出门了,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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