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想不出结论的克劳迪娅突然向身边的青年躬身道谢,使得派伯慌了起来。
“特意帮我劈了柴,还真是谢谢你了。家里许久没有男人了,婆婆们也做不动这样的辛苦活,舍妹她还要巡夜抽不出空……这几个月真是受你照顾了。”
“没有的事,不用这么客气!”派伯也慌忙还了礼,“领主小姐收留我这么久,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克劳迪娅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派伯,忍不住握住了他的双手,抚摸着因为粗活而长出的茧子。
对于这个自称是父亲旧友儿子的青年,克劳迪娅对其抱着相当的好感。和粗鲁的父辈们不同,这个同辈男性谦恭的模样也很容易让人喜爱。虽然原本的短暂拜访变成了数月的长住,本该对此提出异议的年轻领主也表达了默许。
就在这暧昧的当口,一声冷笑吓得两人拉开了距离。二妹普莉希拉正从宅邸中走出,冷冷地看着院落中的二人。
“怎么,这是要道别了吗?正好我看你也住得够久,是时候该滚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大姐呵斥道,“派伯是客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是吗?那我换个说法。”面色不善的半棘妖面朝青年,继续口吐恶言,“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做客回家?难道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自知理亏的派伯羞愧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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