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端坐不动,而惟以两手挟予,使起,复顿予,使坐,且起且顿。
予亦因而自摇之,益爽然。
予曰:姨夫妙法,令我魂摇。
费笑而不言。
复令予背费而坐其膝,从后插之,又复起顿,予更佐之,以摇。
固大爽然曰:此行良不虚矣。
恨费不能忍,须臾而溢。
予意未慊,不起。
费仍前起顿。
予恍然若蚊簪我肤,而帚扫我耳也,予爽不可言。
予曰:予心中又增一情人也。
盈郎中热曰:主且醒。
予曰:再溢当不相强矣。
费令予立而俯,据于椅,费亦立而插之,不复事起顿,而若以披执大锐焉。
予俯首窥之,益欣荡出望外矣。
乃费又溢予阴,惝若子母将军炮婴城而发之,其达之远可想也。
两溢后,费意虽尚锐,而插者渐减坚热之味。
予曰:郎怠矣。
笑而起曰:享其妹,而复吞其姊,尔欲难盈。
置于膝而更猎于椅,予之欲盈矣。
谨辞。
费亦不敢留。
及门,盈郎曰:愿假其下体。
顷视久情固难遏也。
予曰:便当酬子通好之德。
不意盈郎甫立御予,而又汩汩自流矣。
然彼偶也,不能长餍予。
予纵劣不愈无乎?
子慎母惭。
早秋值翁寿,而翁不与沙先期而进幸曰:称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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