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得心中有了块垒,块垒非除之不快,于是便有了这部小说。
记得贾平凹说过,做文章的人就是一个匠人。
我小时侯曾经是一个篾匠,我会编席。
常常是我们兄弟几个一溜摆开,划上界线,大家席地而坐进行操作,苇篾如金蛇狂舞,像是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
二哥编得最好,他的货在集市上卖得最快;三哥次之;惟有我编得最差,只好留作家用。
就编席而论,要编一张好席,一要有好的苇篾,鲜亮,柔韧;二要有好的手艺,纹路顺畅,边角整齐。
我的手艺不行,篾子也不知好坏,但是有编的冲动,编得不好算了,权作自家用吧。
丘 平
2003年1月3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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