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个家伙出门嘀咕了一会儿,回来说,执法犯法,罪加一等哩,但看在是同行的面子上,就拿几个钱算了,李南山说拿多少?
他们说最少一万。
最后讨价还价降到五千,五千还没有发票,要发票一万一分都不能少。
李南山于是就给任凭打了电话。
任凭一听恨得只咬牙,说:“这帮土匪,记住他车号,到纪委举报他!”
李南山说:“算了吧,自认倒霉吧。你举报他,最后弄得满城风雨,两败俱伤,万一新闻单位再给捅出去,单位知道了不划算。现在这种事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也都在干,一旦谁被爆了光,那你就成了众矢之的,党纪政纪处分接着就来了,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还是认破点财算了。”
任凭叹息了两声说:“是这么回事。他就是抓住你这个弱点,才这么大胆地敲诈的。你说算了就算了吧,破财消灾。走,喝酒去,给你压压惊!”
任凭拉着李南山来到一个小饭店,俩人坐了一个小小的包厢,要了凉菜和啤酒,对饮起来。
任凭端起酒杯说:“来,南山,别往心里去,喝了这杯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李南山端起杯子说:“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任凭说:“怎么,现在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不就是几千块钱嘛!”
“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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