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吃惊地看着她,感到不可思议。
好像毕业像册不应该随便送人的。
他没有接那本书,手里的像册也准备还给她。
“怎么了?就算托你保存行不行?”成雁执拗地说。
“我觉得拿你的毕业像册……”任凭仍然犹豫着,但是心里已经接受了,这是她和自己亲近的一个信号。
“这是我的东西,我愿意送谁就送谁,你要是不收我就烧掉!”成雁真有点生气了。
任凭只好把那本像册还有那本书装进手提包里。
“你是怎么了?我看你有点不对头。”任凭把两样东西都收起来后说。
“我挺好的,就是容易怀旧。这大概是你说的想出世吧?”成雁问。
“你这叫逃避,不叫出世。出世是积极的,同时也能得到心灵的解脱。”任凭解释说。
“逃避就逃避吧,只要能解脱痛苦就行。”成雁说。
“你现在还很痛苦吗?”任凭直直地看着成雁问。
“现在我很快乐。和你在一起我有说不出的愉快。”成雁也看着任凭,任凭觉得此时的她才是真实的,才是最可爱的。
一股柔情涌上他的心头,他真想拥她入怀,结果还是太拘谨了,只将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她的手好小,好柔,好无力。
她也没有反抗,好像是故意让他握似的。
任凭轻声说:“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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