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如果跟着团走,需到后天早上。
任凭当即决定提前回去,可是再提前也得等到明天下山,现在黑更半夜地下山肯定不行,自己没来过这里,地形不熟,不能贸然下山。
但是他实在是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这孩子是他心头的一块肉,从一生下来就和自己有一种割不断的联系。
弗罗伊德的恋父情结的理论说得太严重了,但女孩子有一种明显的恋父倾向是真的。
粟粟从满月起见了自己就有明显的友好表示,小腿、和小胳膊舞动得厉害,将身下的小床折腾得乱晃,而见了乔静一点反应也没有,把乔静嫉妒得只骂她没良心。
长大一点则更明显地对任凭产生依赖,见了他亲得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地喊,见了乔静则连看也不看一眼。
平时她有什么心里话,比如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有什么疑惑了等等都喜欢给任凭交流,所以虽说任凭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女儿却时常挂在他的心里。
现在女儿有了灾难,他不能不在身边。
他如果在女儿身边,女儿会减轻好多痛苦。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来,还是医院的那个电话号码。
任凭赶忙摁下了接收键,电话里响起了女儿的声音:“爸爸,你在哪里啊?我想你,我妈也想你。”
女儿说着就哭起来,也许是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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