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想着想着,再也受不了那种强烈的诱惑煎熬了,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慢慢走到那扇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黄素丽走到门边来,说:“等一等好吗?马上就洗好了。”任凭说:“你开开门,让我拿个东西。”黄素丽说:“等一会儿好吗?”任凭说:“不行,急着用哪。”黄素丽说:“那你快一点。”任凭得了这句话,猛地扭开了门,只见黄素丽躲在了门后,看到任凭赤身裸体地闯进来,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同时发生了一声尖叫。
任凭拥着她,早已经热血沸腾了。
他们来到水龙头下,晶莹的流水倾泻下来,打在他们的身体上,立刻向四周飞溅出如珠玉般的水珠。
她的羞涩也许被这飞溅的水花荡涤殆尽了,身体不自觉地紧紧贴着任凭那尊强健的身体,任凭觉得她的肌肤滑滑的,腻腻的,好像小时候抱过的鹅的绒一样。
唐玄宗李隆基和杨玉环在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也许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吧,任凭想。
他们亲吻着,互相吸食对方,任凭下面的东西直直的,探索进了那片茂密的森林,就像一只飞进了一片丛林中的鸟一样的欢快。
他和她都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一种原始的,生命本原的冲动敲击着他们的灵魂,在这种生命的冲动面前,道德的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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