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山也来了,只是稍晚了一会儿,但仍不超过八点。
这时导游进行了自我简介,说自己姓胡,大加尽可以叫她胡导就成,还说自己今年二十五岁,尚未婚,如果有的男青年还没有对象,尽管向她发起进攻,她将视情况而定。
她的自嘲式的幽默,引起了许多男青年的哄笑,当然大都是那些妻子不在身边者。
接着她向大家发放了火车票,宣讲了一下旅游常识,无非是遵守纪律,服从她的安排等等。
好像她就是牧羊人,这几十号男男女女都是她放的会说话的羊。
八点十分左右,那女导游扯起绿色旗子,按响电喇叭,向火车站的进站口进发,她的身后稀稀拉拉地跟着男女老少,足足拖有几十米长,象是任凭小时候玩的一种叫做“甩羊尾”的游戏。
这种游戏由强壮的一个人扮做头羊,身后若干小孩扮做羊羔,然后再由一男孩扮做狼去抓取羊羔。
只是现在只有羊群,却没有吃羊的狼出现。
人们如潮水般涌向小小的入站口,那入站口顿时成了窄窄的闸门,游客们挤作一团。
任凭跨着一只轻便提包,双手搂着黄素丽,慢慢地跟着人群向前移动。
黄素丽的双臀紧紧贴着任凭的阴部,使得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觉不自觉地靠了上去。
李南山和司皇英他们在后面,离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