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在中午下班的时候,一直想着五一节去黄山的事怎么和乔静说。
说是加班吧,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加班哪有加几天的道理呢?
说是回老家吧,也不合适,万一乔静把电话打到老家去怎么办?
再说乔静要是提出带着粟粟和自己一起回家呢?
不行,不行。
就这样任凭坐在回家的车上想了一路,也没个好主意。
这时候徐风突然问任凭裴局长他们开会什么时间回来?
任凭说可能还得几天吧。
这样回答着突然就来了灵感,开会!
开会是个好理由。
任凭心里一亮,就说去安徽开会不就得了吗?
想到这里他不仅哼起小曲来。
到了家里,任凭见乔静正在灶间忙着做饭,女儿在卧室里看小人书。
她们看到任凭回家,都感到非常惊奇。
都说任凭是稀客,特别是女儿粟粟,一见任凭就扑到了他的怀里,“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亲热得就像久别重逢一样,小孩的感情最真挚,一般不会掺假。
这足以说明任凭这段时间在家吃饭的时间太少了,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出门时女儿可能还没醒,晚上归来时女儿已经睡着了。
乔静也说:“哪股风把你吹回来了呢?外面的山珍海味多好呀!”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梁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任凭边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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