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半下午任凭的心里就没有安定下来,他既害怕晚上的到来,又盼着晚上赶快到来。
这种复杂的心情使他坐立不安,此时他更加想吸一支烟来稳定情绪。
他看到桌子上有几支长短不齐的纸烟横七竖八地躺着,顺手拿了一支在手里,又慢慢地送到嘴唇上,准备点燃,但是却发现没有火。
他刚来的时候,办事的人经常给他让烟,有时是整盒整盒地扔到桌子上,也有送高级防风打火机的,但他都一一送给抽烟的同事了,后来人们见他不抽烟,让烟的人渐渐地少了起来,除了第一次来办事的男同志让让烟外,其他熟人就不再让他吸烟了。
常言说喜酒、闷茶、没局的烟,烟就是在无聊时抽的。
任凭发现了它的稳定情绪的好处,实际上已经超出了抽烟的范畴,因为这时候的烟已经变成了一根木棍,一种道具。
快到下班的时候,乔静打来了电话,她问任凭晚上能不能回家吃饭。
任凭说晚上不行,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要参加。
乔静又问能不能早点回家,家里有事。
任凭问什么事,乔静不说。
任凭心里正想着皎月,于是又随便问了一下乔跃的病情就挂断了电话。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任凭就要徐风把自己送到离月季园歌厅较近的一个地方,谎称有个朋友要从外地来,让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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