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则是一段空旷的地带,就像是一个小型舞池。
任凭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埋头批阅一份文件。
他明显地较前两年胖了,但也显得更有风度。
他抬头看见任凭来了,没有站起来,只是轻轻地说了声“先坐一下。”
任凭就坐在靠墙的一张沙发里。
这时张书记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说:“小王吗?请你过来一下。”片刻功夫过来一个小伙子,张书记将刚才批阅的文件递给小伙子说:“这个事你去办一下。”小伙子接过文件去了。
他就走过来坐在任凭的旁边。
“怎么样?到这个地方适应不适应?”他关切地问。
“挺好的,谢谢张书记了。”任凭忙不迭地说。
“都是应该的,客气什么。”张书记说。
“老爷子怎么样?挺好的吧?”任凭突然想起了老伯,问道。
“挺好的,那次车祸没有伤到要害部位。现在和以前一样健康。”张书记回答说。
“那就好。年老的人,平安就是福啊!”任凭感叹道。
“是啊,是啊。我是说你现在做这个处长,你们局上上下下有什么反应没有?”张书记话锋一转又回到任凭的工作上来。
“反应倒是没什么,连局长对我挺照顾的。听说我去之前,那个处有个副处长很有希望当处长,后来我去的时候被调整到其他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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