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体感到了对方下体温热的液体的滋润。
他的阳物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向着那温热、柔润处挺进,但却不得要领,遇到的是一道坚强的屏障,好像是一顶小小的帽子戴到了一个大大的头上。
他的信心稍稍受到了挫折,但依旧威风不减,以手扶之,企图寻求另一种突破方式。
她激动起来,四肢好像都在舞动,口中轻声呻唤着任凭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他也感到很奇怪。
他更加勇武起来,用力向那不可知的神秘世界挺进,突然觉得似“洞天石扉,轰然中开”,自己好像进到了一个自由的所在。
与此同时,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象是仙鹤的长啸,十指紧紧抠住任凭的背部,嘴紧紧咬住任凭的左肩,全身痉挛。
任凭突然清醒起来,觉得自己的背部和左肩隐隐作痛,知道自己已铸成大错,将黄素丽的少女之身破了。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一阵怜惜,不忍心再动作下去。
任凭轻声地问:“疼吗?”
黄素丽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起来坐一会儿吧。”任凭自己先坐起来,再轻轻地将她扶起。
他看到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碗大一块,还在继续向四周扩散着。
他慌忙将黄素丽抱到另一张床上,将带血的床单卷了起来,看看实在无处可放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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