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指着床说:“上床睡觉。”
李南山站在床头不动。
难为情地说:“这是你们两口战斗过的地方,我躺在上面咱俩就成同志了。”
任凭指着床说:“今天就同志一回能怎么样?大学时你和我不是经常打老通吗?今天就再试验一回,看有没有反应……”打老通也叫打通腿,是两个人同睡一个被窝但又各睡一头的意思。
喝酒真能改变一个人平时的性格,所谓酒能乱性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任凭喝了酒以后就变得豪爽起来,而李南山却变得文文气气的了。
李南山哈哈大笑。
他也想起了往事。
他们上学的时候是八个人一个寝室,四张双人床八个铺位,一个萝卜一个坑。
任凭家是农村的,老家经常来人,来后就住在任凭自己的床上,而任凭到李南山床上和李南山一起睡。
两人睡到一头难为情,就睡两头。
都是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大小伙子,见到狗连蛋就会产生好多联想,哪耐得热被窝中双方的肉体?
于是常常你抱我腿,我抱你股,相拥而眠。
夜半常常有美人入梦,美人一颦一笑,他们都会身软骨酥,不是你流我一腿,就是我流你一股。
当然这都是天大的秘密,两人只有自己知道,不会向其他同学说这些。
但有一次是例外,关键是这一次牵扯到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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