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和妻子乔静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两人谁也没说话,都在沉默着琢磨各自的心事。
其实任凭最怕和妻子这样默默相挨而坐,因为每当这时自己就觉得不自在。
说点什么吧,实在是没什么说的。
在一起耳鬓厮磨近十年,太熟悉了,熟悉得甚至连谁身上哪儿长颗瘊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说点什么吧,明明是夫妻,夫妻什么话都不说那还叫什么夫妻呀?!
自己心里都过不去,总还想找点话题聊一聊,但左思右想就是没什么话题,自己的心事没办法和妻子交流,要是跟妻子说想这个女人想那个女人妻子不把自己活剥了才怪。
恐怕活剥了再将自己一块一块地吃下去都不会解恨。
这事不能说,千万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那么单位的一些事呢?
象东方建筑公司这事,也没法说。
且不说现在这钱已经用了,下一步怎么办任凭还很矛盾,要是跟妻子说了,妻子肯定还想着剩下的那部分,这样自己就更被动了。
再说,妇人不能参与自己的政事,否则纲常必乱,这是任凭的为政原则。
与妻子聊一聊天气什么的实在没劲,有那口气还不如暖暖肚子。
不说话脑子就想,想过去现在和未来,胡思乱想,苦思冥想。
任凭和妻子是同乡,虽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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