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轻轻但是坚定地说:“把衣服穿起来。”
皎月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穿起来!”任凭提高了一下声音,更加坚定地说。
“先生,我是自愿的,真的。”皎月还是不起来。
任凭突然站起来,拿起皎月的衣服扔到她的身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等了约摸十分钟,任凭估计皎月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就走出了卫生间。
皎月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但是却坐在床沿上嘤嘤地哭泣。
任凭感到纳闷,走过去轻轻扶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吗?”然后想了想,又说:“放心吧,我不会和旁人说。也不会不付你钱。”
皎月突然扑进任凭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泪水打湿了任凭西装上的领带和衬衫。
任凭开始还觉得奇怪,皎月哭一会儿,他用双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升起了一种崇高的情感。
嘴里说:“哭吧,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吧。”
“大哥,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虽然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皎月张开泪眼看着任凭,一双大眼睛红红的,眼下是两行清晰可见的泪痕。
任凭想了想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单位告诉了她,他知道李南山告诫过他不要把真实姓名告诉这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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