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个子小姐马上双手捶着任凭的肩娇嗔地说:“你好狠心呀!”
李南山仍坚持要那位女孩走,任凭就再三劝说。
李南山说:“你别管!这样的小姐放不开,好像生瓜蛋。”
任凭正嫌自己的小姐太放荡。
就说:“来来我收留你了,过来吧。”然后就将高个子女孩推了过去。
那女孩也会见风使舵,马上哥呀哥呀地在李南山的面前撒起娇来。
那高个子女孩正好到李南山的鼻尖,看起来还真象是一对鸳鸯,不过是一对野鸳鸯。
李南山真是个情种,几秒钟内就搂上了那个女孩,随着刚才未完的乐曲跳起来。
任凭将那个稍低一点的女孩喊过来坐到沙发上坐在一起。
倒了一杯啤酒递过去,说:来来,压压惊。
女孩摇摇头说不会喝酒。
任凭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说:“我叫皎月,皎是一个白字搭一个交通的交。她叫丽丽,我的姐妹,是她介绍我到这里的。”
“你是不是刚开始做这个?”任凭问。
“我刚来十几天,所以还不太适应。”皎月说。
“刚才我那位朋友是个豪放的人,从不拘束自己,不像我,总是想到哪里做不到哪里。你别介意。”任凭压低了声音说。
“没什么,我也知道,男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寻找刺激,要不人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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