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风也挑了一个姑娘走进了包间。
这里的按摩间大概有十几间,一个胡同进去,两边是门,房间里面除放有一张简易单人床外,别无他物。
房间内灯光昏暗,房间与房间之间用木板隔开,根本不隔音。
任凭只听见四周床在“唧唧”直响,女子故作姿态的呻吟,男人大声的喘息。
他虽然没有经过这种场面,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他是能听懂这种声音的含义的。
看来这是一个淫窝。
这时白净姑娘已经像小鸟一样依偎在它的怀里,轻声地问:“请问先生怎么做法?”
任凭推开姑娘说:“不就是按摩吗?”
姑娘故作吃惊地说:“先生没来过这里?”
任凭真诚地说:“没有,真没有。”
姑娘嘴一撇说:“我不信。”
任凭说:“我真没来过,谁来过谁是小狗。”
姑娘可能相信了任凭的话,不再怀疑。
她接着说:“这里虽说有按摩服务,象中式、泰式、法式都有,但主要是全套服务。你们刚才已经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要的就是这项服务。另外还有推油、打飞机等。”
哎呀,有这么多种服务,姑娘说的好多自己听都没听说过。
任凭试探着问:“你这姑娘有多大?你竟然懂这么多。”
姑娘双手往腰间一掐说:“这叫业务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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