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审问,令大丑反感。
他没好气地说:“这楼若不是我的,我干嘛住在这里?我想住多久住多久。别人管得着吗?”
那人干笑两声,又问:“这屋里就你一个人吗?”
大丑说:“你进来之后,就不是一个人了”那人又干笑两声,说道:“答得好”大丑说:“你来干什么来了?你到别人家干活,也这样跟人家说话吗?有没有被别人赶出来的时候?”
那人说:“对对对,得干活”那人果然弯腰去看暖气片,又是看,又拧阀门的。
大丑望着他,觉得好象见过他。
再回想他的声音及语气。
越发断定这人见过。
他是谁呢?
大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认真观察他。
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丑背过身踱着步,苦恼地摸着后脑。
这一摸,立刻想起江边受伤之事。
大丑脚一跺,回身叫道:“是你,张大才”那人一脸凶相,叫道:“你总算想起来了”白光一闪,一把刀向大丑刺过来。
大丑心惊肉跳,赶紧躲开。
那人步步紧逼。
大丑脸上充满恐惧,手足冰凉。
大叫道:“救命呀。快来人那”张大才把大丑逼到墙角,狞笑道:“别浪费力气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听他一说,大丑喊声更大了:“大老婆,快救命呀。再不出来,你要当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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