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儿就只有我们两个,我给她看得有点害怕,缩了缩肩膀,试探地叫了一声:“盈盈姐。”
母老虎身子抖了一抖,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无语地帮我宽衣解带,伺候我上了床。
然后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卸装更衣,也没有在搭理我,就钻进了一个被窝。
我坐在床头,把脚试探着伸进被窝探了探,里面冰凉的,没有热汤壶,今天庄上客人太多了,香香可能忙忘了。
在华山的时候,天冷了,每天师娘都会给我给我灌上一个热乎乎汤壶,从不间断。
她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见我半天还坐在床头不啃气,就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我:“你为啥还坐在那儿不睡觉?”
“被子里太凉,没有热汤壶。”
“没有热汤壶就不睡觉了?”
“有时姐姐会帮我暖被窝。”
“你姐姐在华山的时候呢?”她为之气结。
“香香会来的。”有时候香香忘了灌汤壶,就会主动跑来帮我暖被窝。
“你?!”她一阵气苦,忍不住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见我还是呆坐在那儿,她只好无奈地掀开被子,向我招招手,“来吧,到我的被子里来。”
我将信将疑地爬过去,最终,寒冷还是战胜了胆怯,我钻进了她热乎乎的被窝,不敢看她,低头睡在她的身旁,只听见她喃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