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娘他们一直把我送到了山下,师兄师姐们虚情假意的和我作别一番,母老虎倒是挺开心的,就好像送走了一个瘟神一样。
不说别的,她笑起来还真是好看,不过除了这次还从来都没在我面前这么开心过,好像要笑都是冲着师哥去的。
反倒是杏儿让我吃惊,今天一整天都是泪雨涟涟,整个儿华山,除了师娘就是她舍不得我离开,没道理啊,我欺负她最多。
我好像还是另外一个高兴的人,总算不用学这没点屁用的华山剑法了,回去和我妈学去,我妈就比我爸利害,学成了我自然也会比母老虎利害,咱回头来收拾妳。
离华山越来越远了,骑马走在回家的路上,却觉得心情越来越郁闷,总觉得把什么东西落在华山了。
想想母老虎的眼神除了得意还有点兴奋,杏儿的眼神除了不舍好像还有点担忧,女人的眼睛咋就那么复杂呢?
真搞不懂。
就像我妈和师娘都斗了二十年了,到这把年纪了还要明争暗斗别什么苗头,哎,头痛头痛,不想了,回家!
不知道家里面的小丫头们都长大了没有,有些游戏好久没玩了,嘿嘿。
然而,回到家没几天,我就把华山、母老虎和杏儿忘到了瓜哇国去了,我又找到了新的有趣的游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