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我锁在这里了,我哪都去不了,怎么不乖了?你就是找机会欺负我。”她瞪大眼睛,越说越生气。越想越委屈,这都什么事!
被指控的人呼吸一窒,错过视线,怕自己再看她委屈巴巴的眼神忍不住的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脖颈处,一点点舔舐她的颈侧,开启的唇瓣贴着她的大动脉,似乎可以感受到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舌尖轻轻舔吻,嘴里含含糊糊地回答,“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最爱你了,好爱好爱。”
佘一耳后的肌肤极其敏感,他热乎乎的呼吸进入耳孔,她被刺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不适地离开他炙热的嘴唇。
刘陆北爱不够地又追过去,“宝宝,好爱你,好爱。”
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爱到卑微的想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给她,任她践踏蹂躏,只要她能把似水的视线放到自己身上。
佘一颦眉,儿子病入膏肓的痴恋让她头疼不已。不想听到他嘴里任何无意义的情话,她一脸平静,柔声道,“不是说要做饭吗?”
趴在身上的人没有动作,依旧认真地吻她,嘴唇从她脖颈下滑转移到锁骨处,她双手握拳又忍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他埋在胸前的头脱离身体,嘴巴甜腻腻的说着,“我饿了。”
刘陆北双手支撑着身体,眼睛看向她的脸,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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