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陆北站在他面前,像个几岁的小朋友,“今天才开始,还没吃。”
佘一晃了晃瓶子,剩的不到小半瓶,哪是还没吃,被他的谎言气的脾气上来,语调升高:“没吃怎么会剩半瓶?从哪弄来的?说实话。”
刘陆北预料到她会生气,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愤怒。这样也好,现在越生气,一会就越心疼。
他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声道:“一直都有,丁畅从姑姑哪里拿的,不过一直没吃。”
丁畅的姑姑确实在医院上班,能带出来处方药不稀奇,佘一寒着脸不说话。
刘陆北只好继续交代:“后来,有次丁畅告诉我,说你要结婚了。然后我开始睡不着。”没有忽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他继续解释:“我问过梅瑞格医生,他说很正常,慢慢调整心态多跟家人沟通就好了。而且他说我的病……”
说到病时,佘一抬眼看他突然的停顿,就看到他艰涩地咽下口水,喉结滚动,眼里也是对自己的厌弃,仿佛想到了什么,厌恶地拧着眉头,好像曾经的记忆是一坨脏污的垃圾。
“他说我的病已经不需要再治疗了,我才回来的,妈妈会不会怪我?”
说着怕她不相信自己,苍白着脸道“我现在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刚回国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所以我才打开吃了几片。”
他这么可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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