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巴掌落下来,丁畅使出吃奶的劲从保安的桎梏里挣扎出来,手指飞快,拨去视频,铃声刚响就被接起:“喂?”
毫无起伏的声音伴着呼呼的风声传来,在这个偌大的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孤寂。
在场的吃瓜群众都没想到,参加个婚礼还能有神转折。一时间气氛微妙起来。
丁畅赶紧举着手机往佘父跟前凑,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爷爷,你看,是不是顶楼?”
佘父正看着,佘一提着婚纱跑来,刚好听到,小北对着镜头的方向交代遗言:“姥爷,真好,还能再见你一面。”
佘父看他坐在天台的栏杆处,两条腿耷拉着,上半身随着顶楼的风摇摇晃晃,被他吓得神魂俱灭:“小北,快下来,别玩了,快下来。”
刘陆北深深地看了手机一眼,声音飘忽不定,声调像是被风吹的七零八落,“姥爷,妈妈这么讨厌我吗?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我。她这么讨厌我……”说着竟然试图站起来。
抢过手机刚好看到他无生机的脸,佘一大喊:“不要,小北,不要,快下来。”
刘陆北看向远处的嘴角上扬,由于他的突然起身,手机视线转向下面,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像是小盒子,密密麻麻,佘一连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
他此时并没有看手机,脑子里却能清晰地想到她哭的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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