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入骨髓的痒意,让他不由得低喘出声。
刘陆北躺回浴缸,脸往上仰,闻着惑人的气息,下面手里东西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方便了他的动作,抽动不停。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即将被这浓重的男性喘息盖过,他猛哼了一声,腰椎一股麻意上升,大脑一片空白。
刘陆北喘着粗气,平复自己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待到眼前恢复清明,他将脸上的内衣拿下来深嗅了一口,看了看大腿上被白浊弄脏的小块布料,下面又有硬起来的趋势,他仰起头,艰难地转移视线,匆匆洗了个冷水澡,又洗干净手中的内衣裤,放掉浴缸里的水,确定一切恢复如初后,才穿上衣服出门。
等他出去,佘一正打算将脸上厚厚的膏体面膜揭掉,刘陆北看她白嫩的脖颈高高的仰着,眼睛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发热,他轻咳一声:“妈妈,我用了你的洗面奶和沐浴露。”
佘一不在乎的摇摇手表示没关系,刘陆北道了晚安,去了自己的房间。
佘一揭完面膜,重新洗了脸,护肤之后才上床,一挨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晚上,刘陆北又用了同样的理由来到佘一的浴室洗澡。
第三天一大早,佘一把刘陆北送到了补习班,自己回来时,家里面已经有物业的人来修了。
王阿姨等他们把屋子转一圈,也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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