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吧,我好难受。”妈妈随着这么说,但还是捂着自己的屁股单手站起来,她看起来很焦急地想要去厕所,或是拔出塞子,才能用两手披上睡衣,给冰冷的身子带来些温暖。
我用胳膊搂住她,拥抱她,上下摩擦她的背,她对我发出猫咪一样的咕噜声,紧紧贴着我。
“谁更爱你。”她开玩笑地低声问。
“更骚的那个。”我答道,脸上带着微笑。
“我不行了,我要去厕所。”二十秒后妈妈小声哀求说。
“快去快回。”我说。“还有一个洞我还没堵上!”
我话音未落,妈妈就抄起地上的睡衣,捂着屁眼上的塞子,快速跑向客厅的厕所,直到10分钟之后,她才简单地梳好了头发,带着厕所里的暖风器吹红的脸蛋回到我面前。
“我们不能再这样,屁眼会越来越松,以后我就得带着成人纸尿裤上班了!”妈妈严肃地摇了摇头说,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上。
“以后除非有特殊时刻,不然你只能玩我其他的洞。”
当我坐下时,她趴在与我位置垂直的沙发上,把头低到我的胯部,把我又小又湿的阴茎含在嘴里,显然忘记了一分钟前它在哪里。
要么味道没那么刺鼻,要么她是个不在乎的荡妇,不过她吮吸了几下之后,就拉过废纸篓把大量的唾液涂掉,然后继续吮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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