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秀没有反抗,也不敢叫喊,这些日子里,她受尽了摧残整治,已如惊弓之鸟,习惯任人鱼肉。
“要不要用上这个?”一个大汉拿来一根毛茸茸的电动阳具说。
“用来干甚么?”岳军奇怪地问道。
“她来的时候,骚屄是插着这东西的。”大汉诡笑道。
“不用了。”岳军摇头道。
“她的骚屄又窄又小,一根指头也容不下,可真受不了这东西的。”大汉吃吃怪笑,手掌却在绫秀的股间乱摸。
“岳先生,车子准备好了。”这时另一个汉子进来报告道。
“好,我也要去了。”岳军说。
两个大汉于是把绫秀放进衣箱里,其间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
岳军提着衣箱来到高桥白的家,按了几次门铃,也无人开门,有点后悔没有先用电话联络,此时亦没有其他地方安置衣箱,进退两难之际,却听得门里分明有点声音,暗叫奇怪,难道高桥白在家里胡混,不禁心里有气。
“开门……是我呀!”岳军大力擂门叫道。
“谁呀?!”门里传来高桥白的声音,接着听得她惊呼一声,打开了门,惊喜交杂地叫道:“是你……岳大哥,原来是你!”
“你有人客吗?”岳军寒着声说,只见高桥白头皮篷松,双颊酡红,好像才从床上起来,身上披着一袭青色的轻纱睡袍,敞开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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