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指头也容不下,暖洋洋的,美妙极了……要是把鸡巴弄进去,一定更有趣!”岳军小心奕奕地在肉洞里掏挖着说。
绫秀无助地流着泪,乳房让松田像挤牛乳似的揉捏着,胸脯痛得好像要挤爆了,而珍如拱璧的洞穴,却藏着岳军的指头,尽管没有松田那般粗鲁,那刁钻的指头,却使她又麻又痒,仿佛比让人强奸还要难受。
“老弟,可要尝尝鲜呀?”山下眨着眼睛说。
“有心无力……”岳军抽出指头,在绫秀的粉腿揩抹着说:“昨夜给高桥白那浪蹄子挤干了!”
“甚么?你和那贱人在一起吗?”山下愕然道。
“我是想给你打听一下高桥良有甚么动静的,费了我许多气力,却甚么也问不到。”岳军惭愧似的说。
“那贱人!”山下骂了一句,忽地发狠拧着绫秀的乳头说:“你是如何认识高桥白那贱人的?”
“哎哟……她……她是我的同学!”绫秀痛得俏脸扭曲,雪雪呼痛道。
“我的儿子是怎样死的?”山下没有放手,继续问道。
“他……呜呜……他是吃下春药而死的!”绫秀大哭道。
“他怎会吃这些东西,一定是你诓他吃的,是不是?”山下放松了手道。
“不……不是我……!”绫秀粉脸煞白,喘着气说,知道要是认了,不独没有活路,还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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