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痒呀……噢……不要!”高桥白颤着声叫。
岳军纵横花国,深悉女孩子敏感的地方,此际以电动牙刷代替催情妙手,自然是如臂使指,事半功倍,他的牙刷围着峰峦的肉粒团团打转时,同时也手口并用,嘴巴轻吻高桥白的头脸耳朵,指头却在其他的地方逗弄撩拨。
“小淫妇,是不是很有趣呀?”岳军咬啮着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奶头,牙刷慢慢移到全无赘肉的小腹上说。
“呀……你……喔……痒死人了……!”高桥白失魂落魄地叫。
“这里好湿呀!”岳军把牙刷抵着湿濡的肉缝说。
“是……给我……呀……快点给我……我受不了了!”高桥白喘着气叫,她内有震蛋肆虐,外受牙刷煎熬,早已春潮泛滥了。
“让我给你抹干净吧。”岳军捡起一块破布,在高桥白的牝户揩抹着说。
“别抹了……呀……我……我要你的鸡巴!”高桥白咬牙切齿道。
“待你的淫水浸湿这块布,我便给你吧!”岳军诡笑道。
“不……不行的……岳大哥……好哥哥……呀!……给我……不……不能进去……!”高桥白尖叫道,原来岳军正把电动牙刷捅进她的阴道里。
岳军怎会住手,记起吴萍给电棒折磨时的情形,使他变得铁石心肠,牙刷游遍了牝户内外每一寸地方,然后抵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