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还在后头呢!”高桥良按下三字说,接着取过了一根连着电线的金属棒,棒子加上手柄有尺许长,分成三段,粗大肥壮,顶端差不多有鸡蛋大小,有如男人的龟头,棒尖还有尖利的细毛,每一段连接的地方,也有细毛,却是一根金属伪具。
“再劝她一下吧,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弄坏了,实在可惜。”岳军摇头道。
“当年我在南京,还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女人,她说不说也没关系,可以趁机乐个痛快。”高桥良按动键盘的四字,手里的金属棒便转动起来。
此际吴萍彷如那天涂上‘春上春’一样,双颊酡红,媚眼如丝,裸体在刑床上艰难地蠕动着,哼叫的声音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因为金属夹子传来的电流也是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好像让人粗暴地狎玩,使她又痛又痒,弱的时候,却像情人的妙手,轻挑慢捻,使她如痴似醉。
“你要尝一下么?!”高桥良怪笑一声,金属棒子撩拨着那涕泪涟涟的肉洞说。
“喔!”棒子末端的硬毛才碰触着吴萍的身体,她便尖叫一声,纤腰弓起,奋力的迎了上去。
“说呀!”高桥良捉狭地让棒子在洞外徘徊着说。
“给我……喔……全给我!”吴萍忘形地扭动纤腰,捕捉着棒子叫。
“你肯招供了么?”高桥良把棒子抵在两片肉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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