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出来,我保证让你乐个痛快。”高桥南的指头在肉洞里搔弄着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别走……呜呜……再给我挖几下!”吴萍悲叫着说。
“别再碰她了,看她有多倔强。”高桥良寒声道。
吴萍不是倔强,而是实在无法招供,要是知道印鉴在那里,早已交出来了,在歹毒的药物整治下,身体深处涌起阵阵不能形容的麻痒,没完没了地折腾着脆弱的神经,痒的她死去活来,魂飞魄散。
“……救我……天呀……救救我……!”吴萍歇斯底里地哀叫着,身体疯狂似的扭动着,玉腕足踝也在剧烈的挣扎中,给绳索磨得皮破血流了。
“要是现在干她,一定会很有趣!”高桥南目露异色,望着在刑床上弹跳扭动的裸体说。
“你净是这样毛燥。”高桥良皱眉道,他本来对‘春上春’充满信心,但是看见吴萍受着这样的活罪,仍然抵死不说,信心也开始动摇了。
“我们轮着干她,加上‘春上春’,一定苦死她了。”高桥南扭捏着吴萍胸前,涨卜卜好像红枣似的奶头说。
“好吧,便宜你们了,可是要弄点花样出来。”高桥良点头道。
“这可容易了,大家一起上吧!”高桥南桀桀怪笑,脱下衣服道。
两个壮汉也是淫兴大发,匆忙地脱光了衣服,和高桥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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