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幕人狗大战吧,一定很有趣的!”大汉呱呱叫道。
“积奇太老了,也不知行不行?”高桥南皱着眉说。
“可以用春药呀,我有一种擦剂,万试万灵的。”铃木兴致勃勃地说。
“也好,你给积奇擦药吧。”高桥南哈哈大笑,蹲在由美身畔,狎玩着贲起的桃丘说:“你有福了,可以尝一下狗鸡巴的滋味!”
“不……不要……你们不是人……呜呜……杀我……为甚么不杀我!”
由美嘶叫着说,让人奸污已经使她痛不欲生,要是给积奇奸污,更是生不如死。
“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的!”高桥南吃吃怪笑,转头道:“你们可有给母狗用的春药没有,我要把她弄得春情勃发,说不定可以给积奇生下小狗呢。”
“春药吗……?”大汉蜇着头说:“这儿可没有春药,但是我有一个法子,比春药还有趣的。”
“是甚么法子?”高桥南问道。
“这是古代用来整治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的,只要用上了,便痒得她七荤八素,十天半月也散不了的。”大汉诡笑道。
“是甚么这样利害?”高桥南追问道。
“就是把碎头皮塞入她的阴道里,她便整天痒得不可开交了。”大汉答道。
“有趣,有趣!”高桥南点头不迭,说:“快点拿剪刀来。”
不用多久,剪刀便拿来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