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向国王传话的匈人使者脑壳光光,小辫子躲在脑后,怎么看怎么显得有点内疚。
善辨风向的疏勒王选择了向翁归道歉,翁归也向疏勒王道歉。
两位贤者达成了协议,大湖归乌孙所有,但疏勒人可以随时取用,皆大欢喜(?)了……
翁归第二次见到解忧,是几年后的南方牧场。
这里靠近汉帝国的都护屯田所在,昆弥的汉夫人带着汉医,为乌孙的牧民和牲畜治病。
施恩图报的滥套路,陈旧可笑却有效。
右夫人个子高了,胸也高了,脸蛋丰盈,屁股翘的落落大方。
汉夫人向他问候安好,乌孙的好汉子脸发烧了,幸亏红脸遮掩。
那一天的风很暖,吹在两人的脸上,热烘烘的。
虽然汉医很有效,比乌孙最有名的巫师用的神秘牛尿,还要有效,但解忧一直与军须昆弥身边的巫卜神婆们交好。
无论公私场合,她喜欢说“一切都在长生天的恩赐里”。
风霜雪雨中或烈日下,她总是感谢长生天。
也许这个中原女人真的契合了乌孙人的心灵,把一切的荣耀和苦难归于神之手,起码看上去心悦诚服的接受命运,也让乌孙社会接受了她。
很久以后,出于某个难为情的理由,翁归试过汉医的银针术。
在解忧坏笑围观下,上了年纪的女官一针针扎下去,肝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