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娟的脸腾的就红了,她从男人淫亵的笑中感觉到了危机。
聂倩却问,“我和雪姐长的像又怎么了?”
“大家一起演一段戏啊。我看甜甜和阿雪你们两个的相貌、岁数演对母女没一点问题啊。”
“啊,龙哥,你也想玩母女双飞啊,你们男人啊,真是太变态了。”
聂倩讨好的看了我一眼,“我没问题啊,挺刺激的。雪姐你怎么样?”
“我……我……”
陈玉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能忍受一个喊着自己妈妈的女人和自己一起伺候男人吗?
这对妈妈这个崇高的称呼可是极度的猥亵。
但又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这只是个表演而已,像演员一样,台上父子台下兄弟的多了去。
冰冰期盼的眼神、妹妹绝望的表情和梅梅无邪的笑容在陈玉娟的脑子里面来回闪现着。
我看出来老师正在犹豫,“阿雪不好意思呢,那算了,你们走吧”“别啊别啊”,聂倩赶快圆场,“雪姐你怎么了,我这么帮你,你怎么净前我台啊,你不想拿钱我还想要呢。”
陈玉娟脸色露出了凄楚绝望的表情,“龙哥,求求你,我不干不管甜甜的事啊。我的那份钱不要了,你再找个人替我,把甜甜的那份给了她吧。”
我考虑了一下,“这样吧,甜甜喊你做干妈,你喊她干女儿,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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