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娟脸色一下煞白。
刚才进门的时候芳姐也说了,如果今天接客还不成功,以后要让自己去做站街女了,那个罪可不是人受的。
很有可能被一帮的农民工操弄,那帮农民工几个月不洗澡,生殖器上的味能把人熏晕,性欲还特别强。
忍了几个月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了。
那帮农民工的心理就是:反正不是自己老婆,并且自己还花了大价钱,不弄个够本可亏死了。
月月曾说过一个为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的惨状,阴道哪里整整肿了好几天。
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老板,我的……不松啊,之前只有一个人弄过,不信你在试试?”
见我脸色没什么表情,好像不感兴趣似的,陈玉娟真急了。
这回她忘记了自尊,自己把旗袍卷了起来,把内裤往下面扯了扯,把臀部往前面挺了挺。
我看到老师这个德行,禁不住要乐。
我把手指头伸进了老师的穴里面,刚想抽出来,只见陈玉娟大腿一紧,把我的手指头夹的紧紧的。
我顺势又在老师的阴道里面戳了两下。
“嗯,挺紧的。那你就留下吧。你叫什么啊?”
“老板叫我阿雪好了。”陈玉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暂时可以摆脱站街女的命运了吧。
我找了个借口把月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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