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骁听不远处主道上时有人走过,恐府中宴席已散,宾客正离府。
她已睡着,环在他颈间的手已不再紧紧交握,而是虚搭在他肩上。
腿儿也失了力道,无力垂在他腰间两侧。
二人这般旖旎姿态,令他下腹处热意潮涌,又蠢蠢欲动。
他将她放下,见她下颌处两个蝴蝶盘扣散了开,露出里衣和白皙颈项。
他花了些功夫将那盘扣扣上,解下自己披风将她裹住,靠放在夹道地上,拾起自己腰带,重又系上,走了出去。
祁思玟追着大哥,好不容易追上了,忙道,大哥!等等我!
祁世骧道:四妹妹饮酒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三哥!祁思玟声儿拔高,那、那那大哥呢?
你问我,要我去问何人?祁世骧很是没好气。
那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她追上来,原是想借机套几句话儿。
她想问问他大哥,叠翠楼二楼是否改了规矩,那她方不方便进,安家小表妹看如莺表妹经常出入,便闹着也要去看看诸如此类。
没想到是她三哥!
只听这声音与不耐烦的语气,她便知道是三哥无疑了。
只怪她方才心虚,三哥今日又做这番打扮,害她白受了岑公子的责备。
不过就算是三哥也无碍,她讪讪道:那也正好。
不知三哥记不记我安源姨母家的如莺表妹,三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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